PT.8

ω 7小时前 39

大年初一的早晨,我顶着一对熊猫眼,坐在外公家的餐桌前,机械地往嘴里扒拉着热气腾腾的饺子。

为什么?为什么我会在一年中的最开始,活得像一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土拨鼠?

答案就蜷缩在我身后的卧室里,那个昨晚那位“迟到了”的小姐。

我得承认一个血淋淋的事实:她的睡姿,烂!透!了!

起初,当她靠在我肩头,呼吸渐渐平稳时,我还觉得岁月静好,现世安稳,甚至有点小浪漫。结果凌晨两点,我就在一片冰凉中惊醒——她的手臂不知何时缠上了我的脖子,一条腿跨在我腰上,整个人像一只抱着树干不撒手的树袋熊,不,更像一只章鱼,八条触手全方位无死角地把我裹挟在她那片凉意里。

不是那种刺骨的冷,而是....怎么说呢,像夏天抱着个冰袋,刚开始很刺激,甚至有点暗爽。但随着时间推移,困意和寒意交织成一张绵密的网,把我裹在里面,既睡不着,又醒不过来。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浮沉,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,动也动不了。

后来怎么睡着的?大概不是睡着,是晕过去了。

恍惚中,我好像听到窗外此起彼伏的鞭炮声,还有她均匀的、若有若无的呼吸。那些白日里让我心跳加速的亲密触碰,在夜晚困倦的碾压下,全都变成了扰民的噪音。刚开始的刺激感早已被磨得精光,剩下的只有一种诡异的状态:我很困,我很想睡,但我就是睡不着,因为我身上挂着个凉飕飕的她。又晕过去了。

天蒙蒙亮时,我终于彻底清醒或者说,终于放弃了挣扎。睁开眼,她还在熟睡,那条缠在我腰间的腿,裙摆不知何时掀到了大腿根部,苍白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瓷器般的光泽。那条红色围巾不知怎么缠到了她身上,像一条慵懒的红蛇,蜿蜒在她和我的身体之间。

我深吸一口气,移开目光。

不行,林晓阳,大年初一,不许胡思乱想。

我轻手轻脚地把她缠在我身上的肢体挪开一-这过程堪比拆炸弹,稍有不慎就会惊醒她。我溜下床,洗漱,顶着那张憔悴的脸出现在家人们面前。

”晓阳,昨晚没睡好?”老妈狐疑地看着我,“大过年熬夜干嘛?"

“昨天晚上睡太晚了。”我打着哈哈,“加上我这人有点认床的。”

外公信以为真,笑眯眯地给我夹了个大饺子:"年轻人要打起精神来,多吃点!”

我也想打起精神,但是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一张床,和八小时的睡眠。

早饭后,我几乎是飘回卧室的。她还在睡,保持着同一个姿势,仿佛这具身体不是她的,她只是暂住的房客。我钻进被窝,这次离她稍远一点,但没过多久,那股凉意又慢慢靠过来,最终,她的额头抵上我的肩膀,呼吸再次归于平稳。

随她去吧。我闭上眼睛,这一次,终于是自然地睡去了。

再次醒来,是被外公的喊声叫醒的:“晓阳!起来吃饭了!”

我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了一眼手机,十二点整。我睡了三个小时。

身边的被窝已经空了,但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。我坐起身,揉了揉眼睛,发现她坐在窗边那把老旧的木椅上,看着窗外发呆。

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在她身上投下淡淡的光影。她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,外面裹着红色围巾,光裸的小腿在椅子边缘轻轻晃着。窗外是外公家的小院,墙外站着几棵光苦楝树,和远处连绵的田野。

我走过去,在她身边蹲下,凑近她的脸颊,小声问:“饿不饿?”

她缓缓转过头,看着我,摇了摇头。那双空洞的眼睛,此刻盛满了阳光,看起来不那么虚无了。

“新年快乐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像一片羽毛,轻轻落在心尖。

然后她又躺回了床上。裙摆被扯起来,快要到大腿根的位置,那片苍白的肌肤晃得我眼睛发直。红色围巾从她身上滑落,如同一条火蛇一样游走在她身上,好想抱住她!

我深吸一口气,把目光硬生生地扯向窗外。先去吃饭吧。

外面天气不错。太阳算不上热,但在这个冬日里,已经足够让人感到些许暖意。金色的光铺在院子里,枣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
“要不要出去转转?”我听见自己说,“我骑车带你,看看附近。

她从床上坐起来,理了理裙子,那个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。然后她点点头:“走吧。”

我找外公借了他的二八大杠。那是一辆真正的老古董,黑色的车架,粗壮的车梁,重得能压死一头牛,但链条依旧稳定,骑起来嘎吱作响,透着一种老而弥坚的生命力。

本来想让她坐在后座,我载着她去周边转转。多好的约会场景,田野,冬阳,旧自行车,还有身边的她。结果刚把车推到门口,小姨一家就到了。表弟从车上跳下来,一眼看见自行车,两眼放光:

”哥!你要骑车出去玩?带上我!”

我:“……"我能说不吗?

后座确实空着,如果拒绝就显得太刻意。我只能点头:“行吧,上车。”

表弟欢呼着爬上后座,两只手紧紧抓着车坐垫。

她站在旁边,看着我,眼睛里有一点我看不懂的笑意。

我拍了拍前杠,对她使了个眼色。

她愣了一下,然后走过来,侧身坐上前杠,一只手扶着车把,另一只手....自然地垂着。

我把坐垫调到最高,好让视野开阔点,然后一蹬踏板,二八大杠晃晃悠悠地驶上了乡间小路。

冬日的田野空旷安静,麦苗还矮矮地贴着地皮,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响。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如果没有表弟的话,这该是多美的一次约会。

可惜没有如果。

表弟坐在后座,嘴巴就没停过。从期末考试到班里谁跟谁早恋,从他新买的玩具到学校门口的小卖部,叽叽喳喳,像一只停不下来话痨麻雀。我根本没法和她说话,只能嗯嗯啊啊地应付着,心里默默给这次约会打上一个“失败”的标签。

正失落着,忽然感觉到腰间有点不对劲。

我低头,正好对上她仰起来的视线。她垂着的那只手,正隔着我的衣服,在我腰侧轻轻划着圈。

我的表情大概是:你在做什么呢?她的表情是:一脸无辜的坏笑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稳住车把,同时用眼神发出警告:表弟在后面,别闹。

她完全无视,手继续不老实地游移。
为了不发生“车毁人亡”的惨剧,我果断地把车拐上了一个小高坡。那里有一棵大树,是很老很老的银杏,冬天叶子落光了,但枝干依旧繁茂地伸展着,像一把巨大的骨架伞。树下被人用石板简单铺了个观景台,视野极好,能看见远处连绵的村庄和田野。

“下车下车。"我把车停好,对表弟说,“看看风景。”

表弟跳下车,跑到观景台边缘,对着远处指指点点,自言自语地惊叹。

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手腕一紧,被她拉到了大树后面。

下一秒,我背靠着粗糙的树干,她站在我面前,一只手撑在我耳侧的树干上。

我低头看着她,用眼神传递信息:你想壁咚我吗?

她没说话,只是微微仰着头,那双空洞的眼睛里,此刻有一种奇异的光。

就在这时,表弟的声音响起:“哥!你看那边那个房子,好小啊!”

我转过头,看见他正指着远处,背对着我们。我只好保持着靠在树上的姿势,双手抱头,假装在深沉地思考人生。

“嗯,是挺小的。”我敷衍地回答。

然后,我就感觉到了——她的手,又开始不老实了。

这次,她直接把冰凉的手伸进了我的衣服。

“嘶……"我差点叫出声。那触感太清晰了,冰凉的指尖贴着温热的皮肤,缓慢地游走,从上腹,到侧腰,再往后背...

表弟又回过头:“哥,你冷吗?怎么在抖?”

”不、不冷。"我咬着牙,“风有点大。”

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,又转回去继续看风景。
她的手继续移动,冰凉的触感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我正想转身把她的动作打断,忽然,她捏住了我腰侧最怕疼的那一小块。

姐,什么都好商量,别掐我!我瞪着她,眼神里写满求饶。

她回我一个无辜的眨眼。

然后,她的手快速向下移动。去哪?

我脑子里警铃大作。

下一秒,我就知道答案了。她的手,伸进了我的裤子。

隔着最后一层布料,那冰凉的触感清晰地传递过来。我的大脑像被按下了暂停键,一片空白。

别。别这样。求你了。

我低头看她,眼神从警告变成求饶,再变成绝望。她满脸坏笑,像一个阴谋得逞的反派,手继续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,缓慢地摩擦。

冰凉与微热交织,理智与本能对抗。

完犊子了

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某个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生着变化。

表弟就在这时,又转过头来:“哥,我们能去那边看看吗?"

我的动作瞬间僵住。她的手还在原处,没有继续,也没有收回。我保持着双手抱头的姿势,完全不敢动弹,因为我现在总不能把手伸进裤子里吧。那画面,在他看不见她的情况下,实在是太他妈猥琐了。

“行、行啊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干涩得像砂纸。

表弟朝我们这边走了两步,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然后,她的手停了。

她看着我,坏笑里多了一丝促狭的意味,然后,慢慢把手抽了出来。

那几秒钟,漫长到足以让我回忆整个人生。

表弟走到我身边说:”哥,我们走吧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正常一点:“你.....想不想试试骑这个车?"

表弟眼睛一亮:“可以吗!"

“当然可以。”我指了指不远处平坦的路面,“你骑过去,绕一圈,然后直接骑回外公家。路不远,就一公里,你行的。”

表弟欢呼一声,跑向自行车。

等他骑远了,消失在路的尽头,我才转过头,盯着她。

她站在阳光里,歪着头看我,满脸都是那种恶作剧成功的笑容。

我靠近一步,她也退后一步,背抵上了树干。我双手撑在她两侧,把她圈在中间。

“你要倒大霉了。“我压低声音,努力摆出一副凶狠的表情。

她眨了眨眼,然后,笑了。

那个笑容,和之前的坏笑不一样,是柔软的,甚至带着一点怯意。

我正准备动手一-其实我也不知道要动什么手,就在这时,一个念头闪过脑海:这是户外。虽然不是大路上,但远处偶尔还有人影。她无所谓,她是透明的,她可以为所欲为。而我?我被当成流氓扭送派出所的可能性,是百分之百。

好吧好吧好吧。你是透明的,你厉害。

我松开手,退后一步,走到栏杆边,看着远处。

田野,村庄,偶尔飞过的鸟。冬天的风景,空旷,寂寥。

她走过来,站在我身边,安静了一会儿。

然后,她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。

”你生气了吗?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点不确定。

我没说话。

”对不起。”她低下头,声音里多了一丝委屈,“我不是故意的。我以为.....我以为你喜欢这种刺激的。”

她顿了顿,把整个身体都靠了过来,额头抵在我的手臂上。“对不起。”

阳光落在她身上,给她镀上一层薄薄的光晕。她低着头,姿态柔软得像一只认错的小猫。
我本来确实有点火气一一不是生气,是那种被捉弄之后的不甘心。但看着她这副样子,唉。
我转过身,捧起她的脸。

这是我第一次,这么近距离,这么认真地看她。

苍白的皮肤,淡色的唇,长而密的睫毛,还有那双不再空洞、此刻正盛着一丝怯意的眼睛。阳光从侧面照过来,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。她像一幅画,一幅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、过于干净和虚幻的画。

我低下头,在她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
依旧是冰凉的触感,但不再是冬夜那种刺骨的冷,而是像夏天含着一块薄荷糖,凉意里透着清甜。

她愣了一下,然后抬起手,环住了我的脖子。那双眼睛注视着我,里面有阳光,有我的倒影,还有一点点我看不懂的光。

那一瞬间,好像所有的寒意,所有的隔阂,所有的荒诞不经,都被那个眼神融化了。

真拿你没办法。

我无奈地笑了笑。谁让我喜欢你呢?

“哥!”远处传来表弟的喊声,他骑在二八大杠上,歪歪扭扭地朝我们挥手,“我骑回去啦!”

我松开她,朝表弟挥了挥手。他笑得很开心,用力蹬着踏板,很快就消失在了路尽头。

小孩子真好啊,一点点小事就能开心成这样。

当然,我也是。

我牵起她的手,慢慢往回走。脚下的土路有些松软,踩上去沙沙的。她走在我身边,安静地听我讲小时候在外公家的故事:春天爬枣树摘枣花,夏天在田里捉蚂蚱,秋天跟着外公去捡落叶,冬天在这条路上玩雪。她听着,偶尔轻轻笑出声,那笑声像风吹过树梢,细细的,软软的。

“你小时候,还挺皮的。”她说。

“那当然。"”我挺了挺胸,“我可是这片的孩子王。”

她没说话,但握着我的手紧了紧。

到家时,她打了个哈欠,说有点累,想睡一会儿。

“去吧。”我帮她拉开门,“晚饭在小姨家吃,我晚点回来。

她点点头,进了房间,轻轻关上门。

晚上,在小姨家吃完饭,又坐了一会儿,等老妈和姨姨们聊完天,才终于回到家。推开卧室门,她还在睡,保持着离开时的姿势,蜷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小片苍白的脸。

我轻手轻脚地洗了澡,换上睡衣,钻进被窝。

她还在熟睡。

她贴身的触感,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,冰凉,柔软,带着若有若无的轮廓。

我咽了口口水。

摸一摸?应该可以吧?

但很快,另一个声音冒出来:不好吧?趁人睡觉动手动脚,这不太道德。

两个小人在脑子里打架,吵得我头疼。

最后,我什么都没做。

只是轻轻地,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,比昨晚那个更轻,更小心。

亲一下我爱的人,有什么问题吗?没有。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
我闭上眼睛,缓缓睡去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浮沉。忽然,我感到有人在轻轻推我。

“醒醒。”那个声音很轻,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。

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转过身。

然后,我的困意,像被一盆冷水浇灭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她侧躺在我身边,看着我。

被子的边缘,露出她光裸的肩膀。那条红色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丢在了床尾。她身上,空空如也。

我的大脑当机了大概三秒。

三秒后,所有的血液都开始往同一个地方涌。

她贴了过来,熟悉地,熟练地,像之前那次一样,一条腿跨上来,夹住了我的腰。

不对,这次不一样。

以前隔着衣物,现在没有。

柔软紧贴着我的胸口,冰凉细腻的触感,透过皮肤传递到心脏。她的手掀起了我的衣服,冰凉的指尖在我背上游走,一寸一寸。

"你...”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。

她没说话,只是看着我,那双眼睛里,有光。
我深吸一口气,然后,抬起手,脱去了自己的衣服。

我们紧紧贴在一起。冰凉与温热,像两条河流,在黑暗中交汇。

进入的那一刻,我的意识像被闪电击中,冷的。但也意外的,顺滑。

那种冷不是伤害,而是带着奇异触感的凉意,像深山的溪水流过灼热的皮肤,清爽,刺激,却又包裹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。

冰冷的裹挟着炽热,像冬雪覆盖着地热。

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,越来越重,像破旧的风箱。能听见她的声音,细细的,软软的,一点点被软化,像春水化开冰层,像湖面的涟漪一层层荡开,冲击着大脑的每一个角落。

那些声音钻进耳朵,钻进心里,把所有理智都冲得七零八落。

我的手穿过她的发丝,那些发丝冰凉柔顺,像最细腻的丝绸。另一只手扶着她纤细的腰,那片肌肤,冷而滑,像抚摸着一块正在融化的冰。

不对,不是冰。

是雪。落在手心里的雪,凉,但正在被我的体温一点点暖化。

她抱紧我,手臂缠上我的脖颈,腿缠上我的腰,像藤蔓缠绕着树,像那晚她缠绕着那条红色围巾。苍白与温热交织,冷与热对抗又融合,分不清谁是谁,只知道我们正一起沉入深不见底的、滚烫又冰冷的夜色。

我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不可能是几分钟,可能是几小时。

我只知道,当一切终于平复下来,我躺在她身边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。

她侧过身,看着我,脸上有一种奇异的表情。不是坏笑,不是促狭,而是一种....我说不清的东西,像看着什么很珍贵的、随时会消失的事物。

我的手还环在她腰上,不想松开。

那种贪恋的感觉,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我想要更多,想再抱紧一点,想再沉入那片冰与火交织的混沌里。

我动了动,想把她拉近。

但她挡住了我。

“不行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疲惫,但也带着一丝清醒,“家里人快醒了哦。”

我一愣,然后,隐约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动静--老妈起夜的声音,或者外公早起咳嗽的声音。
”再闹,就要出大问题了。”她看着我,嘴角慢慢弯起来,那个熟悉的坏笑又回来了,“你也不想大年初二被当场抓获吧?

我:"……也是”

我泄了气,躺回枕头上。

她靠过来,在我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,然后,转过去,背对着我。

过了几秒,又转回来,把那条红色围巾捞过去,裹在自己身上。

“爱你。”她说,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困意。

我看着她的背影,那条围巾下隐约的轮廓,心里乱七八糟的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最后,我只是伸出手,轻轻环住她的腰,把她拉进怀里。

她没有拒绝。

窗外,天色已经开始蒙蒙亮。

大年初二的早晨,我再次顶着一对黑眼圈,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。脑子里乱哄哄的,身体累得像跑了一场马拉松,但精神却异常亢奋。

身边,她呼吸均匀,睡得很沉,很安稳。我叹了口气,认命地闭上眼睛。

算了,睡不着就睡不着吧。

压力好大,但是问题不大
最新回复 (3)
  • jiaoae 5小时前
    0 2
    紧急避孕
    这个人很懒,什么也没有留下!
  • Qwter 3小时前
    0 3
    哥们有点肝啊,每天一文,还刚好是春节限定(笑)
    二次元半退坑中,随时神隐……
  • ω 9分钟前
    0 4
    大家愿意看就好,只是最近灵感来了就写一点,可能哪天没有灵感了,就写不下去了。
    压力好大,但是问题不大
    • ACG里世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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