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格尔在某个地方说过,一切伟大的世界历史事变和人物,可以说都出现两次。他忘记补充一点:第一次是作为悲剧出现,第二次是作为笑剧出现。——卡·《路易·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》
后现代主义者虽然口头上反对着他们前辈们的口号,也即,反对理性,反对宏大叙事,乃至反对过去的一切,誓要解构——或者说炸毁——过去的一切,却殊不知本身已然步了前辈们的后尘。 后现代主义其实是现代主义的尾巴,正扫除着最后一点封建残留的神圣光辉。 虽然这本是他们前辈——也即启蒙运动时代的任务,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孜孜不倦地为前人善后。 当最后一位君子撒手人寰,当封建势力不可避免的彻底幽魂化,当昔日遗留的神圣余晖完全消散,封建势力最后一丝复活的可能也被笑为虚妄,而化作历史的陈迹。 那么资本主义最后一丝退化为波拿巴体系的可能也将彻底断绝。 到那时,资产阶级将不得不独自面对无产阶级,也就是到了那时,他们将发现自身的矛盾将他们推入了不可回旋的绝境。 资产阶级存活到现在都是依靠与封建势力的狼狈为奸,尽管这个懦弱的阶级自身的历史使命就是推翻封建势力,但是可笑又可悲的现实是:他们转头求助于那封建的残余,以求矛盾不至于太过显露。 但是无论是精明的后现代主义者,还是庸俗的后现代主义者,都自觉或不自觉地充当了历史的工具,扫除着最后一丝反动势力。这也使得他们自身在实践上,让自己陷入了绝对的孤立,成为历史舞台的尾巴。 ——读《保卫历史——马克思主义与后现代主义》有感
以上内容写于2024年4月8日,略有修改。